梓逡

【All诚】他不懂,你别说 3

他不懂,你别说 3


明楼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自己照管明诚的决定,可明诚一点儿不买账,虽然和明楼一起住在巴黎近郊的高档别墅区,但常常都是比明楼还要早出晚归,哪怕处在一个校园里,也很难得见到。

明楼的主要教学任务在索邦大学,而明诚在巴黎外科学院主修临床医学。两个学校之间步行用不了十几分钟,何况明楼还在医学院代理有关社会学的选修课程。


不该见不到啊。一个教授想见一个学生,哪有见不到的道理。

于是当明楼再一次清晨醒来只听见明诚离开时弱得几不可闻的关门声后,他在床榻上辗转腾挪,终于决定有所行动了。


苏珊是比明诚高一年级的学姐,所以很多课程都并不在一起...

【All诚】他不懂,你别说 2

他不懂,你别说 2


明楼和明诚一下飞机就收到了地面勤务员小跑着送来的明台发的电报,不用想就知道是嘴硬心软的大姐逼迫着发来问平安的,明楼直接把电报递给了明诚,自己掏掏口袋在勤务员手心放了几枚硬币。


明台小少爷秉持了公款办事一定要大手大脚的原则写了好多嘘寒问暖的废话,最后结束语却写得让明诚有点紧张:“说了这么多,我知道肯定只有阿诚哥会看,你临走前好像不太开心,我就帮你约了你想见的人接机!我很好吧!”

虽然小少爷眯着眼求表扬的表情都能浮现在眼前了,可明诚还是怦怦地心跳,他甚至还没在脑子里转过弯谁会来接他这件事,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脸色和着装了。


以...

【All诚】他不懂,你别说 1

他不懂,你别说 1


上海虹桥机场。

明镜虽然生明楼的气没有来,却私下安排了明台来送明楼和明诚登上去往香港的飞机。

“大哥,大姐说看在你乖乖去巴黎的份上,如果安安生生的当个学者,回来好好道歉就既往不咎。大哥要努力呀!”明台努力装出一副揶揄的笑脸。

明楼把手插在大衣口袋,抬抬眉毛说:“是你自己好好读书才对。”

“哼…这次可不是我惹得大姐不高兴啊。还不巴结我,不给你说好话了!”明台翻白眼。

“行了,这段时间别惹大姐生气。过段日子还要参加入学考试,看你表现。”明楼皱皱眉。

明台伸伸胳膊,拉长音对明楼说知道了,又转向明诚,抿了抿嘴。

“阿诚哥,保重啊。”明台小少爷一派吊儿...

【All诚】他不懂,你别说 0

他不懂,你别说 0


明诚从未想过会被什么人喜欢上、会喜欢上什么人、会和什么人在一起,他没时间考虑这些、没意识思考这些、没理由深思这些。所以没有人会真的爱他,就连明诚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笨蛋。

整个上海滩哪有人敢说明先生笨呢,明先生品位奢侈、身手矫捷、来去无踪[1],纵横在名利场上如鱼得水,从不让人失望。交谊舞会觥筹交错间只有别人紧赶着凑上去的份。什么,这时候你问哪位明先生?强将手下无弱兵啊。[2]

但他就是个笨蛋,喜欢他的人都这么说。

不过千万别告诉他本人。兴许连别人喜欢他,他都不知道。

你直直地说他笨,他是会记仇的。


明台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

【主鼬佐隐卡佐】行走在消逝中

行走在消逝中


凌晨两点,黑发的少年从睡梦中醒来,摇了摇头,复又想躺下,可令人感觉一沾就能进入梦乡的枕头此时却变了样子。哦,这或许……不该算做枕头的过错,少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下了床。可能是躺的太久,猛的站起导致他眼前一黑,稳了稳身形,缓缓向阳台走去。

夏日夜晚的温度比在春天时感觉更舒服,他仰头,看着漆黑天空中竭力从月亮的光芒怀抱中挣脱出来的星星[1],眼睛愈发酸涩,这让他回想起刚才做的梦;梦境……是真实的:

“哥哥哥哥,明天晚上有夏祭哦,听说有烟花可以看呢!”长得有几分像女孩子的小男孩兴奋地对背靠拉门、面无表情的长发少年说。

“是吗?明天晚上我没任务,一起去吧。”兄长难...

【鸣佐】你是不是傻

你是不是傻


下忍考试之前鸣人和佐助边吃便当边促膝谈心,鸣人边说边吃饭粒飞溅,佐助时不时扒拉两口饭,有意无意的应着鸣人。

鸣人说:“你说你之前说没有梦想有野心,是不是又装帅!”

佐助瞟了一眼鸣人,低头又扒了一口饭。

鸣人眯了眯眼,半挪半靠地凑近佐助,拿胳膊搂着佐助的肩膀,一脸严肃阴森地说:“快说,你要杀死的某个男人……是谁?不会是我吧?”

佐助:“……不是你。”

鸣人松开佐助脚踏上板凳,大声说:“那你是不是傻!得得得这忙兄弟我帮了,我肯定亲手和你一起杀死那货!”

佐助站起来,眼神挪向别处:“那个男人…我会亲手杀死他。”

然后鸣人呆愣着瞪眼看着佐助走出好远,一个激灵...

【骸云】就好

就好


一点都不冷的暖暖的午后,伴着淡淡花香的初夏的风。

骸和云雀吃完外卖坐在屋檐下晒太阳,云雀坐在屋外角落的柱子旁,骸难得没有挤到云雀身边坐,而是隔了柱子坐在另一边,两人呈九十度角谁也看不到谁。

骸捡起石子向院子里的池塘丢,小石子漂了四个圈圈沉下去。

然后骸便忍不住转头看向云雀。目光描摹他的颈窝、眼角、小小的鼻子和嘴,然后咕嘟咕嘟咽了好几口口水。

骸转回头向后倒在云雀腿上,伸出手像弹钢琴一样蹭蹭云雀恭弥的脸。云雀还是面无表情,到时云豆偏了偏头瞄瞄他。

然后骸就眯眯眼幸福地笑起来。

阳光从树影间洒下来。

岁月静好。

有你,就好。

【纲→骸云】只、此一件…!

BGM:【天空之城】

只、此一件…!


当六道骸自认为是最后一次走进云雀恭弥家的花房的时候,又是一片温软粘人的香味。

他好像还记得……第一次进来这里,想着的是云雀恭弥那样的男人居然也会喜欢弱小的草食植物?顺便还念叨着“幸好那家伙身上不是这种味道…”其实倒也挺适合……

他还记得第一次跑去见他,擦肩而过后云雀恭弥默默地念“你还是很没品味。黑曜校服不适合你,”他的步子瞬间卡了壳。好在云雀恭弥继续说“也许你可以尝试一下皮革…不是要去约会?跟泽田纲吉。”他想还真是云雀恭弥的风格,难得说了那么多话,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后来……泽田纲吉开始想,为什么每次骸来见他,身上都带着甜香味。是吃了甜点?但他没...

鲜衣怒马,烈焰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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